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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传——凤起江湖】(全)作者:jolin258
  黄蓉传——凤起江湖(上)

字数:19958
2014/03/29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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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說呢,我不是專業寫手,也沒興趣當專業寫手,畢竟前車之鑒(大家懂的)我的文章大部分都是自娛自樂,所以很多,大家都覺得很熟悉,沒錯,那些熟悉的都是別人,我只不過改頭換面,增添點自己的,反正咱也不圖賺錢,純粹圖一樂子,不存在侵權什麽的吧。

  「黃蓉傳」

  其實是我最早嘗試寫的一篇H文,靈感來源於神雕腥傳,那文章太重口了,所以我拿來改了改,畢竟金大小說中的女諸葛怎麽可能那樣呢(這該死的考究癖)所以我修改了一下,看H總是男的玩弄女人,所以我寫的大部分都是女的玩弄男人,當然也不完全是女的玩弄男人,現在的H小說跟日本的AV一樣,奸夫一捅,女的就逆來順受,魂淡啊,尼瑪這太不科學了,會教會小盆友的。

  吐槽完了,之前的「黃蓉」

  因為第一次寫,攤子鋪的太大了,寫到最後駕馭不了,所以直接上傳,連名字都不好意思提,但是終究是第一個作品,總是割舍不下,所以現在從拾了這個題材,所以這篇也就確定了,一片純粹的手槍文,我沒興趣寫那種連續劇似得,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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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道,絕情谷一役,群魔死的死,逃的逃,黃蓉假借小龍女之名與楊過定下16年之約,自此眾人便在絕情谷分別,而蒙古軍隊在襄陽折戟之後,便也默默退回北地,獨自舔舐傷口,以待下次的南侵,南宋小朝廷也因此得以保全。
  回到襄陽,郭靖自忖在之前蒙古攻城時,自身武功雖高,對戰局卻沒有多少影響,痛定思痛之下,便欲效仿當年嶽王爺一般練出強兵,用來對抗蒙古。
  於是去找自家女諸葛商議,黃蓉是愛煞了自家郎君,所以雖然心中有些不樂意,最終還是同意了讓郭靖搬入軍營,操練強軍,並安排朱子柳輔佐郭靖,朱子柳乃大理國國四大侍衛只首,更是飽讀詩書,精通兵法,讓他輔佐郭靖,卻是正好,但黃蓉萬沒料到,倆人搭夥以後,卻是如魚得水,在軍營中幹的熱火朝天,頗有些當初劉後主的「此間樂,不思蜀」

  的感覺,這一下,可就苦了剛剛讓孩子斷奶的黃蓉。

  眾所周知,婦人在生育前後,總是特別容易動情,這是古今千年不變的道理,黃蓉身為女子也不能免俗,但奈何郭靖自小所受到的教育是為國盡忠,對這深閨之事並不熱衷,日常行房只當是傳宗接代的責任,恰好此時隨著郭破虜的出生,郭靖去除了傳宗接代的心病,便開始一心一意的忙於事業,而黃蓉雖然有所渴求,但是因為當時的環境對在房事上索求無度的女人都斥之為蕩婦,所以黃蓉也便不再開口。

  之前還能忍受閨房中的寂寞,可當兩個小孩子斷了奶以後,黃蓉便開始難受起來,你道如何,卻原來是奶水問題,黃蓉奶水充沛,之前因為每日要餵孩子,倒也不覺得什麽,但是此時孩子斷了奶,自身奶水卻依然充足,往往漲的胸前生疼,與人旁敲側擊之下,知曉女人生育後,奶水太多應該怎辦,便自己動手起來,可這一動手卻是苦了自己,黃蓉本身就正值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身體極其敏感,每日一番擠奶之下,無不是弄得嬌軀如酥,香汗淋淋,雙腿間黏滑無比。
  這樣幾次之後,黃蓉便有些扛不住了,再加上此時正值炎炎夏日,更是讓黃蓉覺得一股熱勁不停的從身體內向外散發,可惜的是郭靖這數日一直呆在軍營,黃蓉進又進不去,找人喚郭靖回家吧,卻也沒有什麽正當理由,萬般無奈之下,便想著要出去散散心,同時也能探查下蒙古人的近況,黃蓉年輕時便喜歡四處遊玩,此時興致起來,便也說做就做,先派人尋得郭靖通知一下,然後便自行開始收拾起行囊,郭靖聞言,沈吟良久,或是出於對這些日子對妻子冷落的愧疚,固然答應了下來,並詢問是否需要有人陪同,黃蓉聞言,知道就算陪同,也定是徒弟或者女兒,自家郎君鐵定不會同去,所以也只是輕嘆一聲,婉言相拒,郭靖知曉之後也便沒有再堅持,畢竟自家妻子在江湖上也是威名遠揚,也不怕有人窺伺,所以呆立片刻,便回到軍營,繼續自己未完的工作。

  當黃蓉收拾完以後,這一日已然過去了將近一半,此時日頭早已沒有晌午矢的烤人,正好便於行走,略微打扮之後,黃蓉便走出了閨房,只見一位膚白貌俊,身材高挑的少年郎君便出現在眾人面前,惹得前來送行的郭府家人嘖嘖稱奇,黃蓉本身修煉神功多年,雖然依然將近四旬的人,但仍如雙十佳人一半,再加上她那高於江南女子五尺六寸(168CM)的身高,此時一襲男裝出現,更是惹人驚艷。

  與家人依依惜別之下,黃蓉也沒有去騎自己的小紅馬,只是隨便牽了一匹駑馬,便一路向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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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封府」

  原本是宋朝的都城,也稱「汴京或者東京」

  是天下最繁華的地方,可惜靖康之難後,汴京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好好一座繁華之都,便沒落了下來,雖然後來雖然金國也曾經營過這裏,但是終難掩它的遲暮,蒙古滅了金國之後,更是將此地當成南侵的橋頭堡,所以當黃蓉來到開封府時,看到的便是一片淒涼之境。

  蒙古退去之後,並沒有在這裏留下多少的兵馬,按照蒙古一貫的驕傲,他們也不怕宋國來攻打這裏,所以此時的開封府較之往日,稍顯有些人煙,走在寬敞的朱雀大道上,看著面目蒼涼,黃蓉不僅有些默然,雖然城中並沒有多少蒙古人,但是街頭行走的漢人百姓依然行色匆匆,唯有那粗魯的江湖漢子們,才昂首挺胸大搖大擺。

  找了家還算幹凈的客棧,讓店家準備了充足的幹糧以後,方才尋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要了幾碟吃食,自酌自飲起來,這時,同在大堂吃飯的一夥人的討論卻吸引了黃蓉的註意,仔細聽來,卻原來是這夥自詡行俠仗義的江湖好漢予去尋本城鎮守的晦氣,這讓黃蓉不禁心中一動,此次出來一方面是散心,另一方面也是順帶打聽下蒙古的虛實,而開封鎮守,相比應該知曉的更多,想到這裏,黃蓉便將一角碎銀放在桌上,起身離去,因為她進城時對臉上動了手腳,裝成尋常樸實漢子,倒也沒人註意他的離去。

  當晚戌時剛過,黃蓉便運起輕功穿入開封府鎮守的家中,鎮守府的宅子原來是當年一代奸相蔡京的府衙,雖然有些破舊,但是占地廣闊,頭次進入,讓人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不過好在黃蓉聰明,之前便暗自抓了一個鎮守府的管家,通過移魂術問出了鎮守住的地方,此時進了鎮守府,直奔鎮守所在行去。

  開封鎮守是一個叫盧巴赫的天竺人,此人本來是天竺的婆羅門祭祀,後來依附於當時進入天竺的一個蒙古貴族,依靠著幾手幻術以及高深的瑜伽本領,不知怎的便做了開封的鎮守,這讓江湖俠客很是不滿,蒙古人他們是打不過,漢奸再怎麽說也是漢人,但是天竺人是什麽東西,所以幾次三番有人想去行刺盧巴赫,可惜盧巴赫本身功夫就不錯,再加上來行刺的也不是什麽高手,而盧巴赫日常行事低調,高手也不屑於找他麻煩,所以過了一段時間以後,也就沒人再說行刺的事情。

  可惜盧巴赫命卻是不好,遇到了黃蓉,黃蓉運起輕功,行了有半盞茶的功夫,終於尋到了盧巴赫的所在,結果從上掀開瓦片向裏看時,卻是滿臉通紅,嬌軀發軟,你道如何,卻原來是這開封鎮守正欲自己的小妾行那周公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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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看那鎮守的房內,並不如尋常人家那樣布置得有小廳,梳妝臺,書桌,整個房中最顯眼的便是一個其圓無比仿若蓮臺的大床其次就是周邊那些莫名其妙的雕塑和器具,而那貌不驚人的瘦小的鎮守此時正赤裸著身子操弄這一名全身被綁身體嬌小的漢人女子,而在他邊上則有一黑一白兩名夷人女子樓在一起,四條腿僅僅的糾纏在一起,摸弄著。

  沈重的喘息聲和撞擊聲,以及女子如饑似渴的呻吟聲只讓正在屋頂向下看的黃蓉的目瞪口呆,心兒彭彭猛跳,修長美腿更是無意識的慢慢磨擦起來,不過只是片刻,黃蓉猛然驚醒,既覺得胸前腫脹,股間更是清涼一片,這樣的發現讓黃蓉羞惱不已,從新站起,強行撐著有些酥軟的嬌軀,玉掌運勁向腳下的瓦片打去,只聽「啪」

  的一聲,黃蓉整個人向下掉去。

  「何人」

  盧巴赫正操弄著爽的,只聽屋頂一聲巨響,也顧不得手中的佳人,只身一閃,卻見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從天而降,「汝……乃……」

  剛欲詢問,只見這人一聲不吭的便舉掌向他打來,盧巴赫顧不得那被碎片砸死的侍妾,彎下腰去,渾身像沒有骨頭一般縮成一團,被掌風推得遠遠滾去。
  「咦」

  看到這奇異的武功,黃蓉輕咦一聲,好奇心起,便再次進攻起來,可惜這盧巴赫仿若皮球一半,滑不留手,不管黃蓉是打是抓,都不能傷起分毫,眼見久攻不下,黃蓉便停了手,站立不動。

  盧巴赫見黃蓉不在進攻,便伸展身體,站在遠處,向著一言不吭痛下殺手的大膽之徒看去,一看之下,卻是賊眼猛,醜陋的臉上頓時皺成了一朵花。

  卻見這刺客雖然一襲男人打扮,但卻風采怡人,一看就是絕世美女.「呦,原來是美人你啊」

  「你認識我」

  黃蓉聞言一驚,向盧巴赫看去,但隨即滿面通紅的垂下了眼簾。

  「不認識,但是我們深入交流一下就認識了」

  盧巴赫看到黃蓉的表情,很是得意,雙手叉腰,甩著下身那長長如同死蛇一般的陽物。

  「放肆!」

  黃蓉聞言羞怒的揮手一掌,但是又被盧巴赫輕易的躲了過去。

  「別啊,美人,你也殺不了我,你看我這功夫好不,想不想一起修煉啊」
  盧巴赫繼續引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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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怎麼修煉」

  面對盧巴赫的挑釁,黃蓉突然變得有些嫵媚,同時擡頭向對方那張老臉看去。

  「美人,自點穴道以後,我就告訴你」

  盧巴赫看到黃蓉一臉嫵媚,心中一喜,但還是謹慎的問道。

  黃蓉聞言,俏臉並沒有變化,反而滿臉含春的當著盧巴赫的面自封穴道,然後向對方走去走去,待黃蓉走上前來,盧巴赫迅速出手向黃蓉的丹田拍去,黃蓉見此,心中一驚,本欲躲開,但看他出手並不狠辣,所以穩住身體,卻發現盧巴赫在離自己丹田半寸時,停下來,卻原來是盧巴赫在詐黃蓉.「討厭……」
  黃蓉心中一定,故意操著江南女子的那種糯腔說道,配合上看到陌生男子裸體所帶來的羞怯感,更顯嫵媚。

  「美人,不要怨咱杞人憂天,實在是美人你太厲害了,所以不得不防啊」
  目睹黃蓉滿臉春意,盧巴赫一臉淫笑的甩動著下身走上前去,伸出手撫向她的俏臉,黃蓉向後一躲,盧巴赫也不在意,只是順手將黃蓉用來固定頭發的簪子拿了下來。

  簪子拿了下來後,黃蓉那烏黑柔順的秀發便如瀑布般披散下來,直達腰身,配上她那張春意濃濃的俏臉,更顯迷人,看著這突然間風姿卓越的美艷婦人,饒是盧巴赫久經沙場,也是不由一呆,而黃蓉迅速調整心態,恢復當年初出江湖的那種狡黠心態,嫣然一笑,嬌嗔道:「鎮守大人可覺得奴家如何」

  「自然是美若天仙啊」

  對於突然轉變的黃蓉,盧巴赫又是一呆,口中無意識的回道。

  「可是奴家卻覺得鎮守大人粗鄙不堪,哪有第一次見人家,還……還這般赤……赤著下……身體呢」

  說完黃蓉又是嫵媚的瞟了一眼盧巴赫,不過這次她的眼光瞟向的卻是盧巴赫那其長無比宛若死蛇的陽物,不過轉瞬,黃蓉心中猛地一驚,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同時心中給自己找著理由:「這一切所做都是為了那莫名的邪功」

  「哈哈,美人莫氣,我雖然此時粗鄙不堪,但是待會美人與咱共參神功的時候,卻是覺得咱這身方才是最好的」

  盧巴赫淫笑著說道,同時一只手伸向黃蓉的纖腰,黃蓉此時正在內心矛盾,所以才就沒有在意盧巴赫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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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的功法卻是天下第一奇功,咱聽聞當年天下第一都在爭奪一本道家的神功,想來與我這神功比,也是大有不如啊」

  「大人可是在騙奴家!」

  黃蓉本是暗下決心不在與這廝糾纏,準備痛下殺手之際,聽聞盧巴赫一說,心中又是一奇,所以也暫時顧不得盧巴赫的手從她的腰身撫向她的月臀,連忙問道。

  須知一本神功對一為武林中人的誘惑力就跟天子之位對一個皇子的誘惑力一般,此時聞聽還有如此神功,黃蓉便也顧不得其他的,其實說來這也是黃蓉疏忽了,因為一貫精明的黃蓉自從與盧巴赫對持以來,不但言語落了下風,就連清白的身體也不知不覺被對方占了許多便宜。

  「咱騙美人幹嘛,那道家神功我雖沒見過,但相比也是需要人修煉很久方才能成為頂尖高手,而我的神功,乃天竺亙古相傳,傳聞是明王傳下來的,可讓人速成高手,練到高深處,得道升仙也是可能的」

  盧巴赫的手已經撫向了黃蓉的月臀,觸摸之下,只覺得柔軟無比,彈性十足,不由得用力的捏了一下。

  「呀……」

  盧巴赫這一捏,讓陷入沈思的黃蓉一驚,身體一軟,險些癱軟在地,本來就是久曠之身,再加上之前看了那麽長時間的春宮戲,本來身體便覺得騷熱無比,下來之後不但見了對方那令人膽戰心驚的身體,更是三言兩語之下被吸引了心神,不料對方口中的神功還未見到,便接二連三的背對裝汙了自己的清白之軀,想到這裏黃蓉心中不由一酸「黃蓉啊,黃蓉,虧你自忖是除了爹爹意外的天下第一聰明人,怎的被這天竺人三言兩語就賺了去呢」

  想到這裏,便想反抗,但是在放後臀的男人的手帶來的熱勁和身體中那滾滾熱潮卻讓她變得猶豫起來,特別是聞到身後男人身上那股含著莫名檀香的體味,黃蓉的臉更紅了。

  「反正已被他占了這麽多便宜,如果看不到那所謂的神功不就虧了,黃蓉啊,黃蓉,你一定要忍住,反正這裏沒有他人,到時候拿到秘籍,把知道的人殺幹凈就好了」

  想到這裏,黃蓉心下一定,作為東邪的女兒,殺人對她來說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美人既然對咱的功法這麽感興趣,咱立刻帶美人去看」

  對於黃蓉的柔順,盧巴赫十分的得意,放在對方臀部的更是大膽的滑向了大腿內側,這個舉動讓黃蓉銀牙緊咬,身體繃的緊緊的,之前的自我勸慰忘得幹幹凈凈,就在她準備反擊的時候,盧巴赫的手突然從新滑向了黃蓉的纖腰摟住了她,,也不穿褲子,甩著兩腿間的兇器,便向外走去。

  黃蓉此時被盧巴赫突然地舉動弄得一怔,身體不由自主的松懈了下來,半攤在對方懷中,被對方半抱著向外走去,當房門打開後,微風吹來,黃蓉不覺渾身一涼,但是當她看清外面的景象,不由得後背冒出冷汗。

  只見這放外面站著數百個拿著弩弓的五士,此時見了家主摟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武士也不說話,只是領頭之人向家主點頭試敬之後便揮手招呼其他人退去,盧巴赫也不理這些人,只是摟著黃蓉向一邊的屋子走去,見到此情此景,黃蓉不由心中一奇,嬌聲問道。

  「奴家發現,似乎那些人……」

  說到這裏仿若想到什麽一般,裝作一副怯怯的樣子看著盧巴赫。

  「那幫子魂淡,哼,早晚咋要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盧巴赫並沒有接黃蓉的話,只是口中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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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巴赫也不管懷中玉人作何感想,只是加快了腳步向那座房子走去,不消片刻,便進了這所房間,這房子從外看,挺多只有書房那般大小,卻萬沒料到,進到裏面,卻是別有洞天,一尊清醒怪狀的佛陀佇立在那裏,更讓人驚奇的是這佛的懷中卻有一個女子,兩人做交合的姿勢。

  而一個高大的身影此時正靜靜地面對著這古怪的佛前打坐。

  「這……」

  黃蓉有些奇怪的問道,歡喜佛在中原並不流行,即使是在吐蕃,也是密宗才供奉的。

  「阿彌托佛,這是難提計濕婆羅,也是你們漢人所說的歡喜佛」

  佛前打坐的高大身影站了起來,轉過身去,卻是濃眉大眼,身材高大的漢子,一頭披散的長發以及如同大理石雕琢而成的胸膛更顯他的粗野狂放,這漢子下身只圍著一層麻布,赤著粗壯的雙腿,摟著雙足站在那裏,仿若遠古戰神附身一般。

  「拔都,你這個雜種,怎麽在這裏」

  盧巴赫顯然認識這個漢子,嚴重一絲忌憚閃過,抽出了攬著黃蓉腰身的手,走上前去,他那幹瘦的身體和那名叫拔都的遠古戰神般的男人站在一起,更顯得猥瑣。

  「盧巴赫,【難提計濕婆羅經】教導我們的是陰陽交合,方能否極泰來,而你卻只懂采補,此非正道,還枉莫要再一錯再錯下去,」

  拔都聲音並不是很大,很難想象這個高大的漢子說起話來卻如此的文質彬彬。

  黃蓉此時並沒有關心這些,她現在只覺得大腦暈乎乎的,腦中旖旎頓起,下體開始莫名的空虛起來,眼神總是莫名其妙的瞟向對面漢子那被麻布掩蓋的下體。

  「該死!」

  身體的變化讓黃蓉知曉自己著了對方的道,本來從小便把九華玉露等珍貴丹藥當糖豆吃的黃蓉根本不應該會被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降住,但是奈何這次她中的並不是中原的迷藥,反而是天竺婆羅門高層盛傳的秘藥,此藥極其難得,作用也並不是和中原的那種藥物一樣單純的讓人變成蕩婦,這種藥的作用實在潛移默化之下改變一個女人的生理,發達女人心理的渴望,而黃蓉本來就處於如狼似虎的年齡,更加上生育之後,久未行那周公之禮,此時被那秘藥一勾引,卻是立刻中了招,原本敏感的身體此時更加敏感,腫脹的乳房和外面的衣服摩擦,讓她覺得又是刺痛又是瘙癢,恨不得立刻扒掉衣服,解放那瘙癢刺痛的雙乳。

  「哼,我如今大權在握,豈能說跟你回去就跟你回去,本來你我相安無事倒也罷了。沒料到你這般不依不饒,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聞言,黃蓉強自打起精神,向前看去,只見此時那兩人已然交起手來,速度之快,當世罕見,「這拔都的武功大開大合,卻與自家靖哥哥很想,只是不知他是不是也跟靖哥哥一樣不解風情」

  說完還不忘瞟了一眼對方那麻布包裹的下體。

  「呀,我怎的想著羞人的事情,當務之急還是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

  說完便要打起精神離開這裏,卻不料此時變故突生,原本堅實的地面隨著之前兩人的大打出手突然裂開,把尚來得及未反映的三人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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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这是第一篇,没肉,都是铺垫,其实关于拔都的安排很难搞,以前安排是当兵的,结果被发浪的蓉JJ强上了,不过后来想想太不科学了,所以也就安排个这角色吧,和尚和女人,啧啧,很有八卦挖啊,至于为神马是阿三,这个就有的说了,各位也知道阿三虽然打仗不行,但是床上功夫花样多,谁让他们当年婆罗门圣女都是公共厕所呢,所以把拔都按成去天竺留过学的,花样多才能让蓉姐姐一颗芳心跟到死不是,这文章纯粹是手枪文,不会写太多,撑死了下面还有两张,不然就是下账直接手枪,毕竟现在在严打,那个神马娇妻修仙风云作者的事情告诉我们,写这个会被查水表的,所以我也不敢写太长的,咱就屌丝一个,嫖娼嫖不起,自己写个自己撸吧,不过独撸撸不如众撸撸,所以写上来,先这样,这是今天的,剩下的慢慢来,至于林府风云,就得等等了,第一枚灵感,第二也木有可以拿来用的H问,我这人比较懒,所以写H问都是拿来主义,不过这篇是我纯原创,没肉,纯铺垫,撸点低的也可以撸一下,嘎嘎!



黄蓉传——凤起江湖(中)

2014/04/1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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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蓉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似乎回到了少女的時代,那時,她還沒有遇到靖哥哥,爹爹也沒有常年漂泊在外,老頑童依然在桃花島中和爹爹較勁,在她看來,有什麽較勁的呢,不就一本九陰真經嗎!

  當她她再次走到桃花島邊緣看著那熟悉的碧海藍天時,一股莫名的歡快感湧上了心頭,閉上眼睛,細心地感覺著那拂過臉龐的海風,以及那海浪拍擊著沙灘的聲音,已經多久了,她在心裏問著自己,她曾經極度的討厭這裏和向往著外面的世界,當她再次回到少女時代,重新站在這裏時,她卻覺得萬分的歡快,那種長久積壓在心中的枷鎖在這裏完全的被打開,睜開眼睛,看著這裏的一切切,她突然間脫去了自己的衣服,絲毫不介意讓自己嬌嫩美麗的身軀暴漏在外面,然後像小時候一樣,歡笑著,蹦跳著向水中跳去,然後如同一只活潑的小魚,自由自在的遨遊著。

  絲絲冰涼的海水緊緊的包裹著她曼妙的胴體,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的靖哥哥,也忘記的自己的兒女和過往,在這一刻她是自己,那個無憂無慮的桃花島小公主-黃蓉。

  不知道遊了多久,黃蓉才冒出水面,此時她應經看不到桃花島了,不過這並不能讓她感到害怕,因為她是黃蓉,桃花島的小公主,水中的精靈,漂浮在水面上,向左右看了看,然後朝著一個方向遊去,很快便看到了一座島嶼的影子,那顯然不是桃花島,不過這並不能阻止黃蓉的好奇,她慢慢的接近岸邊,找了處雜草茂盛的地段停了下來,偷偷從水裏探出頭,往岸上望去。

  一望,兩眼睜大,再也舍不得轉眼。

  只見岸邊一小片平曠的土地上,地上一塊床那樣大小平整的石頭,而是同上此時正仰面躺著一個身材高大宛若遠古戰神般的男人,那個男人渾身就像大理石雕鑄而成一般棱角分明,粗壯的雙腿間有一根長長的柱子直直的指著蒼天。
  「這是男人的陽物」

  一個突然而生的念頭出現在黃蓉的腦海中,嚇了她一跳。

  猛然驚醒的她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上了岸,坐在這個宛若遠古戰神般的男人的身邊,而那根宛若長矛般的陽具離她不到半尺,那粗壯的宛若嬰兒手臂般的陽物在此時近距離下卻是顯得殺氣騰騰,看的黃蓉有種莫名的口幹舌燥。

  「這男人的陽物卻是比靖哥哥大了許多,恩,靖哥哥?」

  猛然驚醒的黃蓉再次向那個男人望去,卻發現那男人的臉此時仿佛被一層霧氣遮掩,「這是夢」

  黃蓉看著眼前那陌生的男性身體,遲疑的的問著自己,同時右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真的是夢」

  沒有任何疼痛的反應讓黃蓉徹底的放松下來,「可是這個夢為什麽這麽真實」

  看著眼前那真實的宛若擎天柱一般的男人的陽物,「這就是夢」

  她在心中狠狠地回答著自己的疑問,同時右手似乎是為了證明什麽,抓向那陌生的陽物。

  「嗯……」

  當黃蓉的右手剛剛接觸到男人陽物,便迅速的收回了手,然後出身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那真實的觸感讓她在哪剎那間有些失神,出神地看著那依然堅硬無比悍然頂天的陽物,黃蓉突然感覺到異常的空虛,那種空虛讓她再次口幹舌燥起來,原本清明的雙眸再次迷離起來。

  「這是夢」

  這一刻,仿佛是在給自己找理由,黃蓉的右手再次顫巍巍的向那擎天柱伸去,抓到了,不知怎麽的,當黃蓉的手最終放在那陽具上時,竟然有一絲小小的雀躍感,仔細感受著手中的東西的觸感,竟然是那麽的粗大堅硬以及真實,而且還有些燙手,這一刻,她的呼吸開始沈重起來,飽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喘息上下的起伏著,原本並攏的雙腿慢慢的摩擦,然後僵硬,隨後便是抽搐起來,隨著一聲誘人的低音,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並攏的雙腿間流了出來,就在她抓住那東西的那一刻,她便迎來了一個短暫的高潮。

  「呀」

  短暫的小高潮似乎抽幹了她所有的體力,她癱軟在男人的雙腿間,瓊鼻間彌漫著一股曖昧的味道,那短暫的快感並沒有讓她平靜下來,反而讓她更加覺得空虛,「不行,我不能背叛靖哥哥」

  看著這依然殺氣騰騰的東西,黃蓉心中暗暗的想著。

  「可是這是夢啊」

  黃蓉的玉手手已經不知不覺順著自己的大腿滑向了自己的密處,玉手所及之處,此時已是一片水鄉澤國,指尖剛剛碰觸到陰唇,一股來自心肝中的騷癢瞬間傳遍全身,讓她不由的悶哼一聲,同時右手也忍不住套動那堅硬的陽物。

  「嗚……嗯……」

  手中的滾燙和身下的觸感讓黃蓉朱唇輕啟,壓抑地嬌哼著,不出片刻,便已香汗淋漓,豐碩的雙峰高聳著,隨著劇烈的嬌喘聲急劇起伏。

  「好難過……」

  此舉雖然讓她聊以慰藉,不但無法從根本上排遣體內的欲望,反而讓她欲火更熾,經過了片刻的癲狂,她不由停下來,側倚在這陌生男人的身上,渴望地看著手中的寶貝,她心知,倘若她願意,隨時都可以讓這根硬梆梆的寶貝插入體內,品嘗那欲死欲仙的銷魂滋味。

  念及於此,黃蓉不禁口幹舌燥,蠢蠢欲動,她已經及不多多久沒有和自家郎君行房了。

  「你在想什麽,做這淫夢已屬不該,怎能還要在這夢中……」

  想到這裏,黃蓉自責的搖了搖頭。

  「可是好難受啊,反正是夢」

  白嫩的肌膚此時如同炸蝦一般布滿紅暈,雍容高貴的面容也已被欲火褗得通紅,香汗順著滑膩瑩潤的肌膚上緩緩滑落,然後「吧唧」

  一聲滴落在地上摔碎。

  忍得好難受,一煞那,黃蓉方寸盡亂,她銀牙一咬,鬼使神差般翻身上馬,竟騎上了這男人的身上。

  本來之前遊泳時便是不著片縷,此時一下子坐在這陌生男人的身上,只覺得光潔無毛的下體仿若坐在一塊粗糙的石頭上,那種不曉得怎麽形容的感覺讓她不禁芳心一蕩,頭腦「嗡嗡……」

  作響,忍不住擺動肥臀,濕淋淋的陰戶緊貼男人的肚皮前後磨蹭。

  「嗯……」

  光潔的下體劃過那粗糙的肌膚,快感如電流般湧遍全身,讓她不由得嬌軀亂顫,呻吟出聲,就這樣,不消片刻,她的淫水已將男人的肚皮沾得粘滑滑的,隨著她的滑動幅度越來越大,不經意間,那根硬邦邦的巨型陽物戳上了她豐腴的的肉臀,滾燙的龜頭蹭過到她的粘滑股溝,頓時黃蓉只覺得氣血上湧,自己私密處被陌生男人碰觸的羞怯,所帶來的暈眩感,讓她豐滿的身體在這一刻向後倒去,渾圓的肉臀則在這一刻和那滾燙的巨大陽物緊緊相抵。

  「呀」

  突如其來的接觸,撩弄得黃蓉心慌意亂,強撐嬌軀,然後軟綿綿地向前伏在了男人的身上,口中湧出令人血脈賁張地嬌哼,一對豐滿的乳房壓在男人的胸膛上,被擠成兩個渾圓的肉球滾來滾去,而她的肉臀則隨之向上翹起,濕淋淋的陰戶順勢迎上了粗大的肉棍,柔膩的陰唇緊貼上滾燙的棍身,惹得她又是嬌軀一顫,忍不住呻吟出來,與陌生男人性器相接所帶來的陌生而又刺激的快感,使她敏感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大量透明的液體從她的下體湧出。

  燥熱無比的嬌軀和下體的空虛讓她再也難以忍受,「這是夢,是夢」

  似乎給自己找到了不用再難過下去的借口,黃蓉索性雙手用力一撐,隨著一頭飄逸的秀發向後揚起,豐腴的身子便挺了起來,她嬌喘籲籲地重新騎坐在男人的身上,兩個豐滿挺翹的乳房沈甸甸地搖晃著。

  擡起頭看著男人那被霧氣遮蓋著的臉,黃蓉糾結的芳心稍稍一定,「這是夢」

  她再次對自己說道,然後雙手撐著男人堅硬的胸膛,豐腴的肥臀順著男人粗長的莖身向上滑去,被淫水沾濕的陽物此時濕滑無比,很快,便接觸到了陽物那碩大的頂端,兩人性器剛一接觸,黃蓉便忍不住嬌軀一顫,強烈的快感隨之洶湧而至,一股透明的愛液便禁不住從蜜處湧了出來。

  柔嫩粘濕的陰唇似已幹渴難忍,乍一觸到碩大的龜頭,便不斷翕合,似乎要將整個肉屌吞沒,黃蓉通體褗紅,燥熱難忍,她忍無可忍,肥臀情不自禁地一壓……「噢……」

  黃蓉柳眉緊蹙,只覺陰唇已被一個無比粗硬的巨物撐開,那種仿若銀瓶乍裂的感覺讓她險些叫了出來。

  「好厲害」

  下體的那種灼熱緊繃感讓她忍住悸動,豐腴的肉臀不敢再繼續下壓,可是銷魂的麻癢又令她蠢蠢欲動,抵擋不住身體的焦躁,她終於禁不住輕輕晃動肥臀,因為害怕把自己的蜜處撐裂,黃蓉只能以嵌入陰戶的龜頭為軸,豐腴的屁股來回的地扭動,但是這樣幾下之後,下體焦灼的快感卻令她生出一種虛無縹佪的空虛,強烈的渴望感讓她覺得似乎多等片刻都是煎熬。

  「受不了了……」

  黃蓉渴望地螓首後仰,豐滿堅挺的乳房高高聳起,豐腴的肉臀重重落下……「啊…………」

  隨著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一股滑膩而灼熱的插入感強烈襲來,仿若被一把長槍穿透了身體,剎那間灼熱的巨大陽物便已經深深的沒入了她充滿愛液的蜜穴之中。

  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傳遍全身,只見她柳眉緊蹙,美目微閉,快活的淚水順著美麗的面龐滑落,性感的小嘴圈成「o」

  形發出一聲長嘆,一般,這久違的腫漲感讓黃蓉感覺自己身體幾乎被這超大陽物劈開成兩半。

  一瞬間黃蓉皺著眉,身體挺直,那根比靖哥哥要大數倍的肉棒,終於充實起欲望的蜜處,被這麽大的東西插進去頂到子宮花心不停絞動是多麽美好啊,這一刻她已經停止了思考,不知不覺間淪入欲望深淵。

  私密處那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大肉棒的絞動,貫穿體內直達花心,一下子填滿了這位美麗少婦體內的空虛。

  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美穴幽徑被淫液弄得又濕又滑膩的陽物。

  黃蓉雙手緊緊地撐著男人的胸肌,粉臉高揚,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自己的一簇長發,眼淚隨著這疼痛和被硬物插入的所產生的奇妙快感一起掉了出來,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沈悶的哼聲。

  當那種仿若初夜般的痛苦過去之後,那種被緊緊充實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挺起身,伸手向後扶住男人粗壯的大腿,支撐豐滿的身軀向後仰起,喘息著小幅度的起伏著豐腴的肉臀,一下,兩下,陽具和私密的摩擦使她的體內如翻江倒海般湧動,興奮得愛液不斷淌出。

  這一刻,黃蓉跨踦在男人身上,如同一個騎自己心愛的小紅馬一般,雙手扶著男人的胸膛,豐腴的肉臀上下起伏著,那亮麗的秀發如瀑布般飄舞,傲挺在胸前的怒聳玉乳更是無所顧忌的四下拋摔,竟然打得她那白皙嬌嫩的酥胸都發出「啪!啪!」

  淫蕩之極的聲音。

  櫻桃小嘴裏發出撩人的呻吟聲,每一次起伏都能帶給她新的感受,「哦……頂到了……再來……快……啊……」

  一連串以前從來不說的淫詞浪語從黃蓉口中喚出,她已經忘了一切,不知所雲的胡亂呼喊著,每一次的肉體交歡都讓她婉轉嬌吟,嫣紅的香腮上顆顆香汗滑下,胴體上浮起動人的緋紅,那緊密的蚌肉緊夾著男人的巨大陽物,交合處玉露飛濺,點點滴滴順著男人粗壯的陽物灑落在胯間。

  就這樣瘋狂套動了約一千多下,黃蓉終於到了高潮的邊緣,這種與陌生男人歡好所帶來的快感是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嬌啼,雪白的胴體緊接著一陣輕顫、痙攣,渾圓修長的玉腿緊緊地夾著男人的腰身,纖細粉白的玉趾蠕曲僵直,花徑裏的圈圈肉璧不斷緊箍吸啜著大龜頭。

  忽然間她全身一震,頭直往後仰,長長的秀發後揚,剎那間,她終於體會到了她欲仙欲死的極度的快美。

  「啊……」

  當那欲仙欲死的快感還未退去,緊接著,黃蓉只覺陰戶內一股股滾燙的陽精猛烈地撞擊著自己的子宮,燙得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無力地伏在男人的身體上,感受著身體內被一股股滾燙粘稠的陽精不斷沖洗著,黃蓉的大腦開始昏沈起來,意識也開始慢慢的陷入遲緩,就這樣剛剛享受過欲仙欲死的美麗婦人緊緊地抱著身下的男人,陷入了意識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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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女諸葛怎麽出軌呢,其實很難寫,畢竟現實中讓一個女諸葛出軌完全沒可能,除非她想,所以前文設定,女諸葛欲求不滿,這個設置我覺得很真實,畢竟女諸葛在厲害,她也是女人,讓她主動出軌應該很難,正好最近重溫家丁遠方來客,發現做夢這個還是蠻不錯,正好之前設定女諸葛中了招,所以做春夢神馬的正好,在夢裏出軌,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畢竟是夢不是,所以黃蓉出軌也算是順理成章,然後下面寫的就比較順理成章了不是。

  後面的H描寫是拿上官大大的笑傲裏面的,我拿來刪減然後增加一些,就出來這篇裏面的H描寫,各位勿怪,咱這純粹自娛自樂,也不圖賺錢神馬,爽不就完了,這是中,還有一張。



黃蓉傳——鳳起江湖(下)

   黃蓉傳——鳳起江湖

2014/04/03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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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巒依渭水,碧峰插遙天。

  出紅扶嶺日,人碧貯巖煙。

  叠松朝若夜,復釉缺疑全。

  終南,中原名山,為無數名人墨客所贊頌,自重陽子在次開立基業以後,更是被稱之為北方道教之祖庭。

  而就在離這道家祖庭之外百裏之遙,卻又有一處人間絕徑,放眼望去,只見這裏層巒叠嶂,雲蒸霞蔚,無處不透著上天的鬼斧神工。

  滿山的鳥鳴獸語,毒瘴沼氣,山路更是陡峭如鋒,不禁讓人望而卻步,而就在這處人間絕徑中,卻有一名只著小衣的女子憑欄而望,眼眸透漏出沈沈的惆悵,仿若那巫山上的神女,惹人憐愛不止。

  這是一處臨崖而建的地方,美麗的女人赤裸的嬌軀僅僅穿著一襲淡色的素雅圍肚凜然獨立,從她那繡著白牡丹的圍肚旁,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對從縫隙中出了大半的柔軟,順著那半分贅肉都沒有的背脊和腰肢向下,更是能看到那挺翹的兩瓣圓潤以及光潔的私蜜,可惜,這宛若巫山神女般美麗的女人此時只是雙眼無神的看著外面的風景,曼妙的胴體無意識的顫動著,纖細的美腿隨著她的顫動,優雅的交替著,來回的邁動,絲毫不介意自己美麗的胴體暴漏在這深山荒野之中。

  這時,一個男人慢慢的湊了過來,然後彎下腰,啃在她那隨著身體無意識顫動而隨之起伏、扭動的臀瓣上,然後一路向上吻到她光滑修長脖頸上,隨後伸出粗壯的臂膀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身,讓自己的下體緊貼著對方那挺翹的肉臀,雙手順著她的腰身從後面伸入了圍肚當中,將那兩對柔軟握在了手中。

  對於男人的放肆,女人沒有任何的動作,依然是柳眉微蹙,紅唇輕抿,只是美麗的雙眸中卻因此有了些靈動,顯得有些懊惱以及那一絲淡淡的羞怯。

  對此,男人似乎顯得毫不在意,繼續貼在她的脊背上,輕咬著她那小巧的耳珠,並不時將貼在女人挺翹上的下體微微磨蹭著,粗長的猙獰在對方的股溝間來回聳動著著,原本黝黑的莖身隨著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濕潤明亮起來,而就在男人這種放肆挑逗下,原本宛若一尊玉像的女人終於有了反應。

  「別……恩……我……」

  因為男人緊貼著身體的緣故,黃蓉只能扭過頭去,雙眸中透漏著羞怯,惆悵,以及一絲柔弱,曼妙的身體因為男人的放肆開始輕輕搖動起來,白皙的肌膚此時也開始逐漸布滿紅暈。

  「為什麽不呢!难道小僧已经不能让女菩萨感到快乐了吗!」

  男人的語氣很平淡,平淡的仿若是在訴說著一件微不足道小事,但是就是這平平淡淡的語氣,在黃蓉聽來,卻如同那晴天的一道霹靂,思緒也不由得會轉到一個月之前自己剛剛醒來的那一幕。

  當黃蓉自認為經歷一場淋漓盡致的春夢而安然入睡的時候,她絕對不會想到這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實的,藏邊武林的情景與中原武林本就不一樣,原本黃蓉便著了盧巴赫的道,中了一種傳自天竺婆羅門的一種迷煙,那迷煙對人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傷害,但卻有一個特性,可以無限制的放大這個人心中的欲望,盧巴赫與黃蓉斡旋良久,其實也不過是使用一種催眠之法不停地在暗示對方。

  可惜盧巴赫,千算萬算,卻不料師弟拔都此時來了開封,與抓他回去,兩人一番激鬥,雙雙掉入了地下暗河,或許是盧巴赫多年來作惡讓老天都看不下去,就在這暗礁極多的地下水域中,拔都黃蓉兩人一路被水沖到秦嶺山中,而盧巴赫卻撞在暗礁上,莫明做了那水裏的冤魂。

  剩下的一切便順理成章,本來此事以黃蓉的心性來說,雖然事後會懊惱無比,但也只當做了一場春夢,毀屍滅跡之後,依然是那天下知名的女諸葛,卻不料黃蓉醒來,驚然發現自己武功全失,這一發現可真是讓黃蓉目瞪口呆,沒有武功的人永遠不能理解一個武功蓋世的人失去武功後是什麽樣的感覺,黃蓉雖然年少時不喜武功,但是越到中年卻越來發現武功的妙處,比如永葆青春,可惜此時武功盡失,卻是真個讓黃蓉肝腸寸斷,絕望之極。

  而隨後醒來的拔都看到騎在自己身上一臉絕望的女人,以及那仍然被對方深埋體內的猙獰,諸事便一目了然。

  「還請女檀越切勿自尋短見」

  眼看一臉求死之意的女人,拔都連忙直起身來,下體猙獰一挺之下,激的原本萬念俱滅的黃蓉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你……你這淫僧,壞我清白……我……便於你同歸於盡……」

  黄蓉此前值当这和尚已经死了,却不料这和尚还活蹦乱跳的,不由激起满腔的怒火,,便起了要與其同歸於盡的心思。

  「檀越且慢,身體乃一副皮囊,再說此時檀越也殺不死我,不如待檀越恢復功力之後再待清算,如何」

  看著情緒激動不已的女人,拔都連聲說道,同時只覺下體因為女人的劇烈運動帶動下頗為舒服。

  「哼……你所言屬實……」

  初聞喜訊之下,黃蓉也顧不得對方的猙獰,連聲問道,紅暈滿布的俏臉此時散發著令男人情慾勃發的誘惑力!。

  「出家人不打誑語,女檀越……武功盡失,皆因貧僧所習之功法,如若女檀越也修習此功,再與貧僧行這交……交合執法,便……便可恢復功力……」
  說道「交合」

  二字,拔都不由得滿面通紅,結巴不已。

  「有望恢復功力?」

  此言一出,黃蓉不禁眼前一亮,尋死之意頓消,但隨即又想起這和尚所言恢復功力的法子,不由得俏臉蔓紅,眼波流轉,看著這貌似遠古戰神實為單純少年的小和尚,啐了一口「真個是個淫僧」

  此言說完,便不禁「咯咯」

  笑出聲來,只把那如遠古戰神般高大威猛的拔都羞得滿面通紅,垂頭不語。
  其實黃蓉求死之因並不是因為失身於人,她自幼遠離中原,長於海外,中原那套東西自然與她無有幹系,更何況自己父親憤世嫉俗,更不會讓她學這女人的三從四德,只是後來嫁為人婦以後,方才素手調羹,放下前世種種,安然做那夫郎的身邊人。

  所以雖然發現自己失身有些懊惱不已,但是卻還不到如同那中原女子要尋死的地步,但是功力全失卻是讓她真的無法接受,亂世之人,特別是女人,一身高深的內力卻真是保身的不二法门,所以身子失去了,也就失去了,大不了殺了那奪了自己清白的登徒子,然後自然無人知曉,但是武功沒了,卻是真的了無生路了,须知江湖遠比升鬥小民的世界更加殘酷。

  念及於此,黃蓉再無要死的念頭,強忍快感,將那和尚的猙獰從體內退出,握在手中,只覺得手中一熱,強忍要低頭看去的沖動,只是欺身湊到拔都面前,吐氣如蘭道:「小師傅,你叫什麼。」

  拔都自幼生於藏邊,隨修習「難提計濕婆羅經」

  卻心思單純,哪見過如此陣仗,只覺得幽香撲鼻,不由得有些結巴:「小……小僧,藏邊……藏邊密宗……拔都」

  「小師傅之前所言通過交合和恢復功力的話可屬實」

  黃蓉這幾句話說的分外溫情柔和,在拔都聽來真是如鶯啼燕語,甜美動人。
  他不禁渾身熱血衝動,臉上也泛起紅潮,黃蓉見他春情衝動,手中那猙獰越發大了起來,不由得心中鄙夷。

  虽然心中鄙夷,但她美豔絕倫的俏臉上卻更加春情四溢,眼波流離。

  纖細玉手還在對方那猙獰上下捏揉著。

  隨著黃蓉玉手這一動,拔都不由得渾身一震,心臟也仿佛被重物擊打了一般,身體瞬間僵硬起來,却是不敢言语,只是將腦袋偏於一側,眼神飄忽不定。
  黃蓉見狀不由暗自輕笑,隨即收回了抓著對方猙獰的手,纖秀輕盈的酮體已然橫坐在他的腰間,強忍雙腿間那猙獰滾燙熱度所帶來的快感,右手勾搭在對方的脖頸上,搬回对方的脑袋,眉眼含春,唇角帶笑的望著他。

  拔都與黃蓉的杏眼波光剛一對視,嚇得立時閉上眼睛。

  「怎麼?小師傅,你不願意看我麼?」

  兩個人的臉間隔不足一尺,黃蓉口氣如蘭似麝吹到拔都臉上,那火熱柔軟的酮體壓座在他氣血翻滾的小腹上,惹得拔都不禁坐立不安起來,臉上扭捏之色尤勝女子。

  這扭捏之色出現在這宛若戰神一般的男人臉上,自是惹人憐愛,此时忽然母性大发的黃蓉粉嫩嬌媚的俏臉壓過,竟緊緊貼在對方汗浸粗糙的臉上輕輕揉動,嬌美芬芳的一雙薄唇更是印在對方肥厚唇輕輕嘬吮起來。

  這一下卻是讓拔都越發坐立不安起來,感受著胸前對方那對柔軟驚人的豐滿,拔都躲闪不过,只得笨拙而用力回應著女人的挑逗。

  對於拔都的回應,黃蓉只是微仰俏臉,露出香滑的下巴來。

  畢竟不是真心與拔都親熱,對於他那笨拙帶有粗暴的親吻心中更是有些抵觸,不過一切都是為了恢復功力的想法讓她順從的忍受著。

  念及於此,便玉腿繃直,緊夾著對方那粗長的猙獰緩緩蠕動,並垂眼望去,這一望,卻見那猙獰如同擎天玉柱一般,想到之前此物曾直通自己蜜處,卻是讓她不禁春情蕩漾,紅唇中更是發出勾人心魄的一聲嬌哼。

  隨即薄薄的雙唇開啟,也不予去想着那烦心的事,只是吻住了拔都那張忙碌的大嘴,而拔都则颇有些無師自通的將自己舌頭送進那張香膩滑潤的小嘴中攪動著,雙手也按捺不住緊緊抱住女人纖細柔軟好似楊柳般的腰肢搓揉起來。

  蒲扇般的大手更是不時的劃過女人胸前的飽滿,對於此,黃蓉一把抓住在她腰間摩搓的大手,一下子按在自己起伏跳動的乳峰上面,拔都第一次如此這般親近女人,只覺得自己手掌下,女人的柔軟渾圓飽滿,肌膚滑嫩之極,那高聳乳峰上的尖尖乳頭業已變得有些硬度,並且隨著她胸膛的起伏微微顫慄,挑逗的他不禁用力抓握住那結實滑嫩的酥乳搓揉起來。

  「啊呀……」

  黃蓉不禁被他這番粗暴的動作弄得嬌聲呻吟,玉手抓住拔都的手背,嬌滴滴的低聲嗔怪道:「小和尚……不要那麼色急……溫柔些不好麼……」

  闻听此语,直羞得拔都面紅耳燥,張口預言,卻不料此時一聲嘹亮的山歌從遠方傳來,只驚得拔都又是身體一僵,叫出聲:「這……這該如何是好……」
  黃蓉此時被撩撥的春意漸濃,自己那蜜處此時更是潮濕一片,卻不急不忙,伸出滑膩的手掌輕輕摸撫著拔都的臉龐,口中仍是醉人心智的膩聲道:「小和尚,莫要驚慌,抱我起來,離開此處便是」

  拔都聞言慌忙將黃蓉抱起,向另外一邊疾馳而去,他本來便武功高絕,此時抱起一人,仍然健步如飛,如此行了盞茶功夫,卻是發現了一處熱湯,熱湯所處周邊數裏渺無人煙,霧氣朦朧,端是一處好地方。

  黃蓉見此,鳳首依附在拔都肩膀上,吐氣如蘭的柔聲道:「小和尚,此處甚佳,我們便在此處停下吧」

  說到這裏,還伸出自己那滑膩細長的香舌舔弄著對方的耳垂,拔都被她如此一弄,心中欲火再次變得激蕩,他懷抱著女人的柔弱無骨、纖秀香軟的火熱酮體,口中癡癡道:「女檀越……我……我……」

  黃蓉見他張口結舌,不僅輕笑道:「抱我到那邊的巨石上罷」

  拔都闻言便懷抱嬌人,走到那熱湯中間的一處大石上,只見那是石頭黑漆漆的宛若一個大圓盤,他正要輕輕將懷中女檀越放下,却不想黃蓉却先一步掙紮着跳下他的懷抱,然後雙手一推,反將毫無防備的他推到在圓石之上。

  随后嬌軀輕盈一躍,反客為主的壓在他的身上,嬌媚含笑的道:「此處甚佳,我們還是行那未完之事吧」

  言語未畢,便已經伸手如電,撫向拔都那寬厚結實的胸膛之上,只弄的拔都俊臉通紅,張口結舌:「這……女檀越……小僧……嗚……」

  黃蓉卻是不待對方說完,便伸出兩片香唇輕輕親吻著拔都的眼鼻,眼波醉人的嬌聲道:「奴家今日卻是要與大師探討佛法,不知大師可願滿足呢……」
  說完,她鳳首微頷,雙唇張開吻住拔都那厚厚嘴唇,芳香四溢的纖長舌頭順勢探進對方的口中四下蠕動,左手更是順著那堅硬的胸膛滑進他的雙腿間,一手攥握住那粗大異常的陽物。

  拔都笨拙的回應著女人的索求,感受著女檀越渾圓漲鼓的豐滿酥乳緊緊壓迫更要命的是自己雙腿間那根被對方柔弱滑軟的嫩手五指微張,緊緊環握的命根子。

  隨著對方酥手輕舞,他頓時只覺得氣息翻湧,小腹下一股股的衝動無名已具,雙手不自主的在女人光鮮嫩滑的肩膀上遊走著,並雙掌順勢滑下,攀握住對方那雙結實飽滿的乳峰不斷地揉搓起來。

  黃蓉此時被拔都那強烈的愛撫弄得氣息加快,而在她手指的刺激下,拔都陽物上端已然不知何時滲出粘滑體液,不消片刻,便已塗滿她的掌心。

  拔都被她弄的下身火熱異常,鼻中不禁微哼出聲,粗壯的下體開始無意識在黃蓉手中的橫沖直撞起來,黃蓉此时被他這番做派搞得也是嬌喘連連,語聲甜膩的道:「小和尚,切莫懂,讓我來……」

  說著便學那平日與婆子閑聊時旁敲側擊來的法子,將那之前還握在手中的陽物移到自己的臉前,細細的觀看。

  只見那陽具粗壯如嬰兒小臂,通體青筋暴起盤錯,那雞蛋般碩大渾圓的龜頭更是油光光的發亮,龜頭下方包皮之間,端是厚實的棱角分明。

  不禁讓她看得芳心酥醉,眼波遊離的湊過頭去,猩紅噴香的雙唇在那碩大堅實的龜頭上吻去,隨後紅唇如花瓣般綻開,纖細香軟的舌頭送出,沿著那陽具溝棱由下往上開始舔舐著整根莖身。

  口鼻間一時間只覺得有一股濃厚的男人味,惹得她「啊呦」

  一聲,隨即便櫻唇分張開啟,將那顆圓碩粗大、深紫色的龜頭含了進去,靈巧如蛇的細軟香舌不停勾卷著那巨大龜頭下面的棱角。

  下身的酥麻只弄的拔都雙腿繃得筆直,腰身直直的挺著,口鼻中更是好似牛喘一般呼吸急促。

  黃蓉香腮收緊,嘬吮著拔都那顆碩大光圓的龜頭,逐漸開始下壓,將那粗長暴硬的陽具更多的含到口中,但不料這莖身只進入口腔不足一半,就已經滿滿的將她的小嘴擠得毫無縫隙了。

  雖然黃蓉芳心震撼著此物的粗大,但好勝心起,讓她不由得將自己頭頸繼續下壓。

  同時一雙柔軟香滑的白皙素手搓擦著那陽具下鼓鼓脹脹的睪丸。

  拔都如何忍受得住這般阵仗,直慌得做起身来,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按壓在黃蓉那光滑如脂,柔軟鮮嫩的白皙後背上欲将其扶起,口中喘息著語無倫次的道:「求女檀越……女菩薩……可憐……小僧……小僧……難受至極……女菩薩……這如何……如何是好……」

  黃蓉最終還是無法將男人那巨大完全納入口中,不禁輕嘆一聲,但看到拔都求饒,也不禁得意的笑出聲來。

  她也也不予继续挑逗这西域来的懵懂小和尚,只是仰身坐在一拔都的雙腿前,一雙修長、白膩的酥腿好似青蛙後肢一般大大張開,露出她那迷人嬌嫩、微微隆起的蜜處,只見那薄薄的陰唇好似桃花初綻般左右裂開,露出裏面濕潤的嫩肉,一顆米粒大小的肉芽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鑲嵌在陰唇的交匯之處。

  「來呀……小和尚……既然如此,不若讓我來超度你脫離苦海吧……」
  黃蓉柔情似水的膩聲喚到,拔都看得目瞪口呆,起身跪坐,不知所措起来。
  黃蓉此时卻是欲徹底放縱自己,也不再顾忌什么,只見她皓臂回彎,那握著拔都陽物的素手將他牽引到自己的小腹前,修長圓潤的酥腿盤纏到拔都粗壯的腰身上,一只玉手愛憐的勾住對方寬厚的肩膀,那只攥握著他粗大雄壯陽具的手一面緩緩摞套,一面拉向自己濕滑一片的蜜穴。

  整個過程讓黃蓉有一種諸事掌握在手心的快感,而在她纖纖素手的引導下,拔都碩大圓滾的龜頭終於頂在她那桃源蜜處的門戶,隨著那龜頭頂掀開蜜戶外薄薄的肉唇,黃蓉皓臂環抱住拔都汗滋滋的光頭和脖頸,慢慢收緊纏盤在對方腰身上的嫩腿,口中嬌媚萬千的喚道:「快將你那話兒放進來吧……」

  拔都借著女人雙腿收緊的力道,懵懂的腰身前挺,只覺自己那根粗大進入了一方溫潤柔軟的洞穴中去。

  「嚶嚀……啊……」

  熟悉感覺湧上心頭,黃蓉不禁嬌喚一聲,自己那嬌嫩細窄的蜜處被這番侵入頂的酸脹至極,她粉臉含春,黛眉緊皺。

  拔都見她深情痛楚的樣子,不禁停止不動,剛要開口相詢,卻不料黃蓉嬌聲聲的嗔道:「傻瓜……怎的停下來了……」,說罷也不等對方回應,自己豐潤雪白的臀瓣向上迎合過來。

  拔都只覺得女人的蜜穴濕潤火熱,洞壁四周的嫩嫩息肉緊緊夾裹著自己的陽物,那感覺分外酥癢受用,猶如之前那般,當下便無師自通的腰身向前微一使勁,「撲哧」

  聲響,自己的整根陽具捅進去了大半。

  「啊呦……小和尚……你先輕緩……一些……」

  雖然不是第一次做,但是當時是在半夢半醒之中,此時卻是清醒狀態,所以乍一被侵入也讓黃蓉不僅柳眉微顰,雙臂緊緊環抱對方頭頸,在他耳畔如低聲諾諾。

  拔都此時不顯當初那威猛之態,只是訥訥:「還請……女菩薩不要怪罪……小僧……小僧……之前不曾……」

  許是突然想起那夢中之事情,他再次訥訥起來。

  黃蓉那裏不明他的意思,忍不住「撲哧……」

  嬌聲笑出聲,然後不看看越發窘迫的拔都,不禁嬌聲低語道:「你呀……真是個笨和尚,你的那話兒如此粗大,我那裏窄小……你……你先莫要用力,等得……等得我漸漸適應後,你再……再力道重些。」

  拔都聞言,低聲不語,只是臉上窘迫稍微緩解,黃蓉見狀,也不多言,只是輕扭柔軟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對方的陽物抽送。

  幾次三番之下,卻是讓拔都領會這其中奧秘與樂趣,他開始隨著女人每次的擺動將自己粗大重重插入對方那鮮嫩緊窄的蜜穴,每次插入都幾乎是整根全部沒入那濕淋淋的幽谷塹溝之中,這一番舉動卻是把黃蓉插弄得嬌軀亂顫,陣陣紅潮湧上她嬌媚豔麗的臉頰,眼波流醉間似要滴出水來。

  「哼……小和尚……你現在弄……弄得我好舒服……啊………」

  黃蓉俏臉含春被拔都壓在身上,那修長酥軟的大腿分開到極限,膝蓋蜷曲到自己花枝亂顫的渾圓淑乳近邊,一雙皓臂以肘支撐自己的酮體,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滾圓結實的臀瓣不停的向上聳挺迎合著。

  拔都也不做聲,只是悶聲將自己的粗大在女人那火熱濕潤的桃源中進出,桃園中那些細嫩的息肉好似無數張小手不停的磨擦擠揉著自己陽物,在那桃源深處,一塊凸起圓肉竟似有著一張小嘴,不斷吸咬著他那碩大龜頭,只弄得他小腹下湧起陣陣無名的酥癢。

  不消片刻,黃蓉便已被拔都這番深重而有力的抽動弄得花顏失色,下体更是酥麻不堪,只觉得身体中那本已粗長雄壯的宝贝似又漲大了一圈,每次插送,那陽物頂端碩大渾圓的龜頭都重重擊槌著她柔嫩的子宮上,仿若要將她的身體捅穿一般,蜜穴深處湧出涓涓細流隨著對方每次抽送都有「撲哧……撲哧」

  的動聽水音。

  黃蓉鳳首仰起,此時已不再去想是否能恢復武功,只是芳心迷醉的在拔都那粗糙的臉上、下巴上親吻著,嬌喘漣漣的大聲呻吟道:「小和尚……快些給我……我……啊……哦……我受不了了呀……哦……啊啊……」

  拔都默不作聲,只是低下脑袋,帶著狂暴的親吻著女人那紅豔欲滴的香唇,口中夢囈般喘息道:「小僧……也是酸脹的難受……女菩薩……噢噢……快救我……」

  他有力的雙臂緊緊摟抱住黃蓉香滑柔軟的酮體,一隻手肆意的用力搓揉著那雪白香軟、豐滿渾圓的乳峰,同時腰身也加快了動作,粗硬到極限的陽物飛快進出著對方那濕滑火燙的蜜戶。

  此番數百下之後,拔都只覺一股洪流從下身激湧堆積到自己的粗長中,隨即只覺腰間酥麻顫動,那股洪流順勢從自己的龜頭中激射出去。

  黃蓉此時也是到了欲望的頂點,也不去考慮此番是否會受孕,只是皓臂緊抱住拔都的後背,一雙酥腿緊密的纏繞在他快速蠕動的腰臀上,柔軟的細腰也全力向上迎合然後,她只覺從對方那湧動顫抖的陽物頂端忽的噴射出一股火燙的黏液,澆灌在她嬌嫩的子宮上,隨即便被這股熱流沖掃的的下肢軟麻,直燙得她顧不得矜持,口中大聲呻吟哼叫起來。

  而拔都也是痛快不已,感受到有生以來未曾有過的舒服,他一直繃緊的身體鬆弛下來,趴伏在女人溫軟的身軀上久久不願下來……。

  「食骨知髓」

  这句话形容黄蓉的处境是最合适不过的,黄蓉原本认为,恢复功力之后便灭口拔都,所以在与拔都欢好时往往是不拘泥以人间礼法,随性而为,但计划永远都只是计划,纵然黄蓉多智近妖,但是也有漏算的地方,因为在这个计划中,她忽略了自己的感受,而正因为这个感受,让她的计划功亏一篑,她爱上了这种淋漓尽致的欢好,所以即使她恢复功力,也没有离开,只能以那接下来每天都在增长的功力为借口自欺欺人着。

  拔都如同那闻过腥味的猫儿一般,每日都会纠缠着黄蓉索取着,对于这个跟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藏边密宗佛子,黄蓉虽然一再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但却总是狠不下心离开。

  感受着身后突然贴上来的浑厚身体,黄蓉不禁叹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的杂念,反手勾住了对方的脖颈,仰著腦袋承受著对方的親吻,愛撫,以及佔有。
  两具身体此时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黄蓉嬌小的身影緊緊的貼在这宛若远古战神的男人身上扭动着,激動的旋轉著,移動著,如同在跳著優美的舞蹈。

  在这初秋的清晨,黄蓉沉醉着享受着这个只有她子侄般年龄的和尚服侍,胸前的围肚不知何时已经被揭开,耷拉在纤细的腰身上,遮盖住了她双腿间的奇妙,而那对丰满浑圆的乳峰则赤裸裸的迎风翘立着。

  那对挺翘是如此美麗,如此動人,如一件天工雕塑的藝術品,讓人不忍觸碰。

  可下一秒,它就被一双蒲扇大手握在手心,拔都低著頭親吻著女人娇嫩的脖颈,雙手用力的搓揉著那对白嫩的美人乳。

  雪白的肌膚如牛奶般嫩滑,被手掌任意玩弄抓捏,滑膩的乳肉不時從手指的縫隙中溢出,淫蕩的變幻著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

  兩人的身子就这样完全重疊在一起,拔都的的雙手也已经不再满足黄蓉胸前的饱满,开始順著她那嫩滑的腰身向下滑去,然后停留在对方的小腹间,手指熟练的探入了那里的一处绝妙的所在。

  黄蓉的頭高高的向後仰了一下,雙眸微閉,曼妙的胴体在男人的愛撫下不停的扭動著,如同一隻蠕動的靈蛇纏繞在男人身上。

  那滑膩,堅挺,豐滿,如兩座雪白的山峰,暗紅色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小巧的乳尖此时興奮的勃起,驕傲的屹立在山巔上,随着她身体的摇摆晃着脑袋。
  幾秒過後,拔都突然狠狠的將她推倒在围栏上,双手紧紧地抱着黄蓉那饱满圆润的肉臀,粗长的阳物对准那肉臀深处的蜜穴深深地捅了下去。

  「恩……」

  随着拔都的这一击,黄蓉的頭高高的向後仰了一下,雙眸微閉,柳眉舒展,紅潤性感的小嘴微微張開,万般的烦恼都化成一声宛转悠扬呻吟,呻吟中充斥著的是飢渴的慾望……。

  人间绝径的清晨很美,秋日初起的薄雾遮挡着那高高在上的骄阳,就在这蓝天薄雾之中,一个沙门的佛子,一个天下闻名的女诸葛,兩具火熱的肉體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演绎这将被人所唾弃的畸戏,这一刻他们不会去思考未来会怎么样,也不会去考虑自己的亲人会怎么,在肉欲面前,这些又都算作什么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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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心中莫名的一松,终于写完了。

  怎么说呢,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写的H文,虽然当时写的很糟糕,但是大家都懂的,男人对自己的第一次都很在乎,所以我重新写下了那个题材,然后这篇文章也因此出炉了,字不多,小3W字吧,为了剧情合理,真的是